溫水阿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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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飙速宅男##御石#156话至160话的分镜脑补

旧文。

硬盘坏了最近在重新整理文档,不过这篇没有修改。

算是脑洞纪念啦_(:з」∠)_

(注:分镜偏意识流向)

※※※

    01.

 

    臨近午夜,從箱根到京都的途中忽然下起了小雨。

    

    公路上除了啪嗒啪嗒的雨點聲以外,幾乎已聽不到任何其他的聲響。然而,這份安靜卻被急促的踩踏板聲給劃破了。石垣大力地向後拉著車把,前傾著身子,飛快地朝前騎去。輪胎激起的污水濺在他的褲腳上,濕了一大片。

 

    又是搭車又是飆車,在400km的長距離後,石垣喘著粗氣按響了禦堂筋家的門鈴。

 

    雖然之前爲了防止有什麽特殊事件發生所以特意找老師確認過禦堂筋家的住址,但實際上石垣也是第一次來到這裏。

 

    像這樣隱藏在深巷裏毫不起眼的老舊公寓,無論從哪裏看都與禦堂筋這個人毫不相配。在按過三次門鈴也依舊無人來應後,石垣不禁懷疑他是不是記錯了地址。

 

    「那個,請問,這裏是禦堂家嗎……我是京都伏見三年級的石垣光太郎,深夜來打擾,實在十分抱歉!但我確實有很重要的事想和禦堂筋同學商量,不知道能不能讓我們見面談一談呢?」 

 

    在這番拘謹而認真的話說完以後,大約過了十余秒,鐵門咯吱一聲打了開來。

 

    禦堂筋緩緩從門裏探出了頭,然而他視線的焦點卻並沒有落在這位來訪者的身上:「有事嗎,石垣同學。」

 

    「嗯,如果方便的話,我可以先進來再說嗎?」石垣抹了一把順著發絲滑到臉頰上的雨水。

 

    我可不想話沒說完就被你關在屋外。——當然,石垣並沒有將這句话說出口。

 

 

02.

    從石垣身上滴落下來的水珠在並不平整的地面上暈開了花,發出了極爲細小的嘀嗒聲。禦堂筋的耳朵奇異而誇張的動了幾下,隨即他又大幅度的扭動了脖子,這樣的場景在此時顯得格外駭人。如果不是石垣早已經習慣了禦堂筋做出的各種詭異的姿態,恐怕現在他會忍不住想倒吸一口涼氣。

 

    在短暫的思考後——也許沒有人會管那樣的姿勢爲思考,禦堂筋把門往後拉開了一些,又走回了屋內。

 

    「無所謂,想進就進來吧。」

 

    得到了允許的石垣舒了一口氣,高中聯賽的第二天才剛剛結束,在安頓好其他隊友後,他又以全力的速度衝回了京都,這樣連續的體能消耗讓他現在幾乎連站著都覺得吃力。如果就這樣什麽也沒做就返回箱根的話,不僅是情感上會覺得遺憾,就現實而言,這也會爲他明日的比賽造成不小的負擔。

 

    踏進門後,石垣小心翼翼地關上了門,又朝屋內打量了一番。

 

    狹小的客廳中只有一台不太大的電視機,周圍散落著一些著名比賽的錄像帶。在牆邊還有兩把舊椅子和一張飯桌,與屋內其他地方不同,飯桌被擦的十分光亮,看得出來有被仔細的打掃過。 

  

    在飯桌上,還放了一個木製相框,但因爲隔了段距離,並不太容易看清,只能依稀憑輪廓判斷那裏面擺放著的是一位年輕女性的照片。

 

    (女朋友?不……應該不會。)

 

    石垣像是爲了確信這種想法般搖了搖頭——禦堂筋看上去並不像是那種會把女友照片擺在飯桌上的人。何況這人會不會交女朋友還是個問題。

 

    「诶,只有一間臥室嗎?」

 

    打量了一轉後,石垣驚訝地問出了聲。

 

    「因爲我一個人住。」

 

    「啊,是這樣……很辛苦嗎?」

 

    「有什麼想說的就趕快說,你來這裏應該不是爲了閒聊吧。」

 

    禦堂筋走到飯桌旁,將相框翻了個面壓了下去。

 

    這個動作讓石垣稍稍有些尴尬,雖然他想更多的瞭解禦堂筋的生活,但明顯對方現在並沒有這個意思。

 

    「呃……好吧,也許對你來說會很無聊,但請相信這都是我真實的想法。那個啊,我今天……得到了第六名,在高中聯賽中第六名,在以前,這個成績是我連想都沒有想過的。而這些,都是多虧了你,禦堂筋君。」

 

    「打斷你一下,那個稱呼,已經沒有必要了哦。我退出了自行車部,現在也不是以王牌的身份在和你說話,這點請你記住,石垣同學。」

 

    「請你聽我說完!禦堂筋君!」

 

    石垣很有氣勢的朝禦堂筋大聲吼了回去,這讓禦堂筋感到了不滿。

 

    (什麽啊,像這樣熱血的反抗什麽的,噁心、噁心、噁心!渣滓就應該老老實實聽我的話,按照我的吩咐來,我可是王牌啊!)

 

    (诶,不對,我已經退出自行車部了。)

 

    「今天的比賽……當你在拉了我一把的那個時候、當我從廣播裏聽到我們隊獲得了第三名的時候,我其實真的從內心深處覺得這個隊伍是支好隊伍!我認爲我們的隊伍是最棒的隊伍哦,禦堂筋君!」

 

    (這個人,到底是在說些什麽?)

 

    “無論你在比賽中多麽傷痕累累,我都會把你帶到終點的!所以,回來吧,禦堂筋君,一起比賽吧!不要再說什麽退出自行車部、不參加比賽的這類話了,我會成爲不輸給今天的最棒的助攻的!」

 

    (最棒的助攻?還真是大言不慚啊。)

 

    「如果說叫你‘禦堂筋君’你就會願意繼續擔任我們隊的王牌的話,那麽今後我會記住的,多少次也好,我會叫的!拜托了,禦堂筋君!」

 

    (哈? 到底有沒有搞錯。)

 

    「你是個怪人啊,石垣同學!」禦堂筋狠狠捏住了石垣的下巴,「說說看,我爲什麽要聽你的?想不想騎車、參不參加比賽這些都是我自己的事,和你毫不相幹。」

 

    (特地從箱根趕來,還搞得全身濕透,想要參加比賽的話自己去就好了,爲什麽?……噁心、真的是……好噁心。)

 

    「因爲大家能在一起騎車、比賽,是件很開心的事!禦堂筋君也是這麽認爲的吧?所以,我希望能和你一起參加這次的比賽。我……我想繼續做你的助攻啊!」

 

    (搞什麽啊,無聊的友情遊戲嗎?啊,想起來了,那個四眼好像也說過類似的話……)

 

    「怎麽說呢……不知不覺就這樣了,一旦騎上自行車,特別是和別人一起騎的時候,非常開心,不知不覺就會笑起來。」

 

    (噁心、噁心、很噁心啊!)

 

    「翔,你自從騎上了自行車以後就經常笑呢。」

 

    飯桌上朝下放著的照片裏,有著燦爛笑容的女人仿佛正對他溫柔的笑着。

 

   (啊……)

 

 

 

 

03.

 

    「石垣同學先去洗澡吧。」

 

    「哈?」

 

    石垣完全被這牛頭不對馬嘴的回答給搞懵了。就像是故事聽到一半卻忽然插進來了一個一點也不好笑的冷笑話一樣,周圍的溫度仿佛也因此而驟降了幾度。

 

    (不是在說騎車的事嗎,爲什麽話題會突然跑到了洗澡上來?)

 

    「已經淩晨了,石垣同學最好明早再趕回箱根,這樣比較安全。」

 

    「啊、啊,也是呢……好的。」

 

    (所以說他是被邀請留宿了嗎?)

 

    石垣有些驚訝,他居然會被那個禦堂筋邀請留宿,說出去一定沒有人會信。

 

    不過……這好像並不是重點。

 

    「對了,禦堂筋君……那比賽的事……」

 

    「我說先——去——洗——澡,這是命令而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聽懂了嗎。」

 

    禦堂筋再次捏上了石垣的下巴。

 

    不等石垣反應過來,他就已經被推進了浴室,在接過一條洗到發白的浴巾和一套可以換洗用的睡衣後,浴室的門被從外面重重地關上了。

 

    認命般地歎了口氣,石垣擰開了熱水器的開關。

 

 

 

04.

 

   「你睡這裏。」

 

    禦堂筋很自然地向正用浴巾擦著頭發的石垣指了指床的左側部分,並且清晰地用手指描了個人形輪廓。

 

    「不允許超過這個範圍。」

 

    (不可能的吧……這麼窄,就算躺着不動也……)

 

    石垣盯着御堂筋所指的床的三分之一處暗自吐槽。

 

    「咳,其實我睡沙發或者榻榻米之類的也完全沒有問題。」

 

    「才沒有那種東西。之前就說過了,我一個人住。如果你不睡的話那就算了。」

 

    說完禦堂筋啪的關了燈躺上了床,就好像家中根本沒有其他人一樣。

 

    「請、請等一下,我並沒有說不睡!」

 

    石垣趕忙將浴巾搭在一旁,跟著躺在了禦堂筋的身旁。

 

    (啊……手超過那個範圍了,不過御堂筋並沒有生氣啊。)

 

    「明天的比賽,你會去的吧?禦堂筋……君?」石垣在讀到“君”字時特意加重了語氣。

 

    禦堂筋並沒有給出回答。

 

    (這是默認的意思?)

 

    石垣翻了個身,漸漸被身體裏的疲勞感所操控,繼而阖上了眼。

 

    浴巾也好、床單也好,甚至是那個空落落的狹小客廳,對石垣而言,在這個公寓裏,四處都充滿了一股老舊但卻能令人安心的味道,尤其是在睡意襲來時,這種感覺就更加強烈。

 

    (禦堂筋其實是個念舊的人吧?明明有錢買好的自行車配件,家中的物品卻像是很多年都沒有換過了似的……)

 

    (如果還有機會,能夠更多的了解禦堂筋就好了……)

 

    (那個照片裏的女性……是誰呢?)

 

    (還有明天的比賽……他會去的吧?)

 

    胡亂的想著些有的沒的,石垣在濃重的睡意中沉沉入睡了。

 

 

 

 

 

05.  

 

    (這個人的手……超出了界限,好噁心。)

 

    (把它挪過去吧?)

 

    (……)

 

    (啊,是人的體溫……)

  

06.

 

    翌日,淩晨五點半,石垣從比賽遲到的噩夢中驚醒,然而身邊卻早沒有了禦堂筋的身影。

 

    (啧,這家夥……)

 

    在緊張與不安中,石垣飛速地趕回了賽場。

 

    這期間禦堂筋的電話一直處于無人接聽的狀態。

 

    直到在距離比賽開始還有五分鍾不到的時候,禦堂筋也依舊沒有出現。

 

    「水田,車子先拜托你了,我再去找找他。」

 

    「哈?只有五分鐘了哦!」

 

    石垣跑遍了休息區的每一個角落,腦子裏浮現的盡是昨晚他頭腦發熱對禦堂筋說出的那些話。

 

    (禦堂筋,來吧,一起比賽吧,我想要相信你啊!)

    

    廣播的提示音在石垣的耳邊響起,距比賽正式開始已經僅剩下最後的一分鍾了。

 

    忽然,一抹高大的紫色身影出現在了石垣的面前。

 

    (那是……京都伏見的隊服!)

 

    「這不行的吧,都這個時間了還在這裏晃悠可不行啊……石垣同學。」

 

    91號號碼牌的主人取下了口罩。

 

    「你得在起跑線等著才行啊……你,是我的助攻吧!」

 

後話:

    禦堂筋起那麼早其實是爲了去理髮……(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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