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水阿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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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e##宗似#我和课长不得不说的故事

旧文。

和名字一样狗血的八点档。

※※※

 在工作场所遇上学校里的学长,这并不是一件稀奇的事。倒不如说有不少人认为这是攀附关系、扩展人脉的大好时机。

但是,如果这人恰巧是曾经的情敌呢?

 

大雨冲刷着地面,从楼上望去,撑着伞匆匆路过的行人就像穿行其中的蚂蚁,不知不觉就躲到了路旁的屋檐下,最后不知所踪。

“似鸟,新来的课长是你的前辈吧,还真是好运啊你。”

之前在工作中有过一点小摩擦的同事话里带着十足的火药味儿,可他没有想要扩大摩擦的打算,所以只是敷衍地点了个头,顺便做了个“请便”的手势,快步离开了公司的吸烟区。

“我不会因此而松懈的。”

雨声越来越大。

 

进入公司三年,虽然没有取得过什么特别突出的成绩,但他经手的工作从来没有出过什么大的问题。正因如此,上司对他也还算满意,甚至说过要考虑他的升职问题这种话。如果不是因为他向来是个对自己要求严格的人,他现在应该会生活得非常轻松。

可他本来就不是个做什么事都能游刃有余的人,如果再偷懒的话恐怕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把工作搞砸。每次这么一想,他就会再三提醒自己不能懈怠。

尤其现在还是这样的状况,他必须要加倍拿出干劲才行。

为自己鼓着气,似鸟把今天的文件装进了文件包,准备晚上回家再确认一遍。

他家住在离公司很近的一栋公寓里,这是他为了工作而特意挑选的。虽然没有什么人会因为他做好了本职的工作而夸奖他,但他就是一个认真到会连这点小事也去考虑的人。

“认真工作是不错,不过做到要把今天的文件带回去的程度,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因为你不能很好的兼顾效率和质量吧?”

新课长从旁边走来,随手拿起一份文件在他面前晃了晃,脸上并没有带着和蔼的笑容。

“抱歉,山崎课长,不过这些文件都已经完成了,我只是想回家后再做一次确认而已。”

似鸟把还没来得及放进包里的文件递了出去,等待着对方的检查。

“既然如此,那就说明你今天晚上没有其他安排喽?”宗介并没有去看似鸟递来的文件,反而将他们全部放回了似鸟的办公桌上。

“课长是想约我一起吃饭吗?”

“比以前机灵了啊,似鸟。”

 

似鸟走进了一家看上去装潢十分朴素的居酒屋,他立马就反应过来这是他的前辈们高中毕业那年开欢送会的地方。

虽然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但他没有忘记在这里曾发生过的事。

“为什么课长会想到来这里?”

“现在已经不在公司了,还是像以前那样叫我就好。”

宗介接过老板递来的菜单,利落地点了几个普通的下酒菜。

“宗介前辈……?”

“嗯嗯,就这么叫吧,非常令人怀念。”

似鸟把西装外套脱在一边,开始为宗介斟酒。

宗介仔细打量着似鸟,他的头发比以前剪短了不少,穿着很标准的上班族服装,眼睛看上去细长了一点,虽不再像以前那样圆润水灵,却平添了几分性感的感觉。

“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天,自从毕业后就一直没有联络过,我还以为我们不会再见面了。”

“是呢……真是令人吃惊。不过现在你是我的上司,我会尽量不给你添麻烦的。”

 “官方措辞就免了吧,”宗介和似鸟碰了碰杯,“总之,还请多指教。”

 

十一点二十三分,似鸟瞄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平时这个时候他应该早就检查完文件,躺在床上看深夜节目了。然后再过七分钟,他就会关掉电视,把第二天要穿的衣服放在枕头旁边,准时睡觉。

可是现在……?

他从一张陌生的床上坐了起来,腰部以下传来的不适感让他手心里直冒冷汗。从现在这样的情形来看,他大概能够猜到发生了什么事。

似鸟不情愿地用手探向自己的大腿根,粘腻在他手上的混浊物更加确凿了他的想法。他叹了口气,这不是和那年的欢送会一模一样了吗。

旁边浴室里哗哗作响的水声突然停了,他尴尬地坐在床上,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表情去面对从里面走出来的人。

“怎么,你已经醒了啊?”

宗介把擦头的毛巾甩在一边,裸着上身坐到了床边。

“嗯……我睡了很久吗?”

“还好,才不到半个小时,做到一半你突然晕过去了。”

“抱歉……”说完似鸟就感觉到自己的脸唰得烫了起来——什么叫做到一半?是说他自己爽过以后就晕了过去吗?

“我、我也去冲个澡。”

他不敢直面宗介的脸,强装镇定地站了起来。可他的双脚才刚刚碰到地面,就立马膝盖发软地向后踉跄了一步。

“需要帮忙吗?”

宗介和似鸟的视线重合上了。

 

“把腿再张开一点,不然我没法把之前射进去的东西弄出来。”

似鸟僵硬地挪了挪腿,好在他现在是背对着宗介,否则他一定能羞愤得再次晕倒过去。

“你之前的男伴也会帮你这样做吧,没什么好害羞的。”

宗介的手指在似鸟体内一点点转动着,借助着水的润滑,似鸟并没有感到痛,反而还有一些舒服的感觉。

“不……并不存在男伴什么的。”

他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努力不让宗介看出他的异样。

“没有吗?高中毕业以后没有找男朋友?还是说你跑去和女人交往了?”

“我没和任何人交往过……上一次做这种事,还是和前辈在居酒屋里……”

宗介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他竟然完全理解错了。他以为似鸟早已经习惯了男人间的厮磨,所以才会毫无顾忌地将醉倒在他怀里的似鸟给带回了家。

“和凛也没有联系了吗?”

他还记得毕业那一年,凛烦恼着找他商量似鸟向他告白的事,那时他冷着脸告诉凛:“想拒绝的话直接拒绝不就好了。”

然后在欢送会上,他在厕所旁的杂物间里发现了躲在里面哭泣的似鸟,似鸟醉醺醺地望着他:“宗介也喜欢凛前辈吧?我知道的,你肯定比我还要难过……因为你连说出口的勇气都没有。”

之后的事他不愿再去回想了,因为那只会让他充满了愧疚。

他仔细冲洗着残留在似鸟体内的浊物,当他的手指擦过某一个位置时,似鸟突然颤抖着抠紧了浴缸的边缘。

“凛前辈……我已经好久都没有凛前辈的消息了。”

“是吗,我和他倒还常有来往。”

宗介故意碰触着刚才让似鸟很有感觉的地方,不出所料,似鸟的分身果然再次挺立了起来。

“不告白也有不告白的好处吗……唔……”

这回似鸟明显能感觉到进入他体内的绝不仅仅只是手指那样的东西了,他缓缓回过头看,宗介正扶着腰挺进了他的后穴。

“看你这么有感觉,那就再做一次……”宗介的气息有些乱,他在似鸟体内来回抽插了几下,又问道:“喂,似鸟,你还喜欢凛吗?”

“宗介……宗介你呢?”

“是我先提的问,你该先回答我。”

宗介抬高了似鸟的双腿,他和其他床伴也在浴室里做过,可却没有任何一次能让他像现在这么急躁。

也许是因为似鸟提到了凛,再不根本就是因为似鸟他本人。

管他的呢。

那一晚,他们谁都没有说出自己的答案。

 

“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A组的成员先留一下。”

宗介说着从似鸟手中接过了策划案,顺手在其中夹了一张信纸,那是他们之间“有空”的暗号。

“这次的策划做的不错,你们其他人也要像似鸟看齐,只是原地踏步的话是拿不出成绩的。”

似鸟略微惊讶了一下,因为在这几个月的相处里,几乎人人都知道作为“山崎课长”的宗介是个毫无情面可讲的人,他从不会无缘无故地指责谁,更不会做无谓的褒奖。可这一次他能这么直接地提出表扬,说明他真的对这份策划十分满意。

“谢谢课长,这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成果,”似鸟笑着朝其他的同事点了点头,“下次我们还会继续加油的。”

“噢,很有干劲嘛。”

“是!”

“那当然了,不能总是只让似鸟一个人出风头啊。”

“说什么呢山本!”

A组的其他成员也纷纷围绕着似鸟表达了自己的决心,而这时,在会议室的门外,一个黑色的影子不耐烦地攥紧了手中的文件。

 

傍晚时分,似鸟终于结束了他刻意给自己增加的工作。为了能躲过公司其他人的耳目,他总是会这么做。

“山崎课长,还不下班吗?”他走到宗介办公室的门口,轻轻叩了叩门。

“很快就好,你先去楼下等我吧。”

似鸟应了声好,便一个人提着公文包走到了电梯口。自从上次醉酒发生了关系以后,他们就一直维持这样不上不下的关系。

除了日常的工作以外,见面多半就是一起吃个晚饭,然后在宗介家共度一个夜晚。剔除感情的成分,他们勉强能算是情人。

起初他们聊的多半还是高中时期的话题,譬如那时候的训练、比赛以及学校里的队友,接着就会自然而然地谈到凛。

凛的泳姿、凛的记录、凛的朋友。

然而有一次宗介却突然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他说:“除了凛之外我们就不能聊点其他的事了吗。”

那以后他和宗介的话题就变得很少了。

他们会沉默地一起洗澡、做爱,睡觉,仅此而已。

这样的情人游戏何时才会结束呢?还是应该由宗介主动提出比较好,毕竟他现在是他的上司啊。

似鸟为这么想的自己而感到悲哀,因为这不是深夜节目里被上司性骚扰的女职员才会有的烦恼吗?

电梯“叮”的一声响,到一楼的门打开后,出现了一张他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见到的脸。

 

“搞什么,才几分钟人就不见了,”宗介挂掉手机,“连电话也不接,难道是先回去了吗?”

他回到一楼的大厅里,又把厕所和所有没上锁的房间挨着挨着找了一遍。

眼前的情况让他毫无头绪,似鸟从来没有和他闹过脾气,何况他也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会让对方生气到这个地步的事。

难道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吗?他沿着公司的外围转了转。

在路过一个巷子口的时候,他突然看见地上有一件他十分眼熟的东西,捡起来一看,那居然是今天他夹在似鸟策划案里的那张信纸。

 

“你可别小瞧我!”似鸟和地上的男人扭打在一起,衬衣的纽扣也散落了两颗。

“哼,老实承认吧,你不就是靠和课长上床才取得这些成绩的吗?真是壮观啊,你们在居酒屋里亲亲我我的那些场面我可都拍在手机里了……哈哈,要知道在他来之前,你们A组明明只有垫底的命,现在居然敢踩在我的头上,真是令人作呕!”

“山崎课长不是那样的人,”似鸟拼命用胳膊肘抵抗着对方的重量,“你说我无所谓,可是请不要污蔑他的人格!他对工作有多认真你应该也很清楚吧?如果只是因为上了床就特别优待的话,那他就不会是山崎宗介了!”

“什么啊,你这种态度……所以说你们还真的是情侣关系?”

“我们……”

不是的,他们不过是碰巧在一个高中读过书,碰巧喜欢过同样一个人,又碰巧来到了一个公司,最后碰巧变成了这样的关系而已。

可现在……他为什么会难过到哭泣呢。

“没错,我们是情侣。”宗介的声音突然从巷子的另一头传了过来,他大步地跑到似鸟身边,将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分开后,一把抱住了似鸟。“但我以我的人格向你保证,我绝对没有在工作中掺入私情。C组是个不错的团队,良性的竞争才会取得更大的发展,希望你能明白这个道理。如果你以为向上面报告我们两个的事可以为你谋得利益的话,你大可以去试试看。”

宗介说完就拿走了对方腰间的手机,对着所有相册按下了删除键。

“走吧,似鸟。”

似鸟靠在宗介怀里,这是他第一次体会到这个男人身上究竟散发出了多大的能量。

 

回到家后,似鸟坐在沙发上,任由宗介给他处理脸上的擦伤。

“你太乱来了,课长。”一想到明天还要再去公司,他的心里就变得十分难以平静。

“不是该叫我宗介吗,这里又不是公司。”

宗介修正了似鸟的话,事实上他也知道坦白关系是件冒险的事,但那个时候他只想到了那一种方法。

一时间两人相对无言,唯有墙壁上的挂钟啪嗒啪嗒得响个不停。

“之前听见你那么说,我可能有点高兴过头了,”隔了好半天,宗介放下手中的棉签,轻轻拥住了似鸟,“就是你对他说不要污蔑我的人格什么的。”

“诶?”

“因为我发现你比我想象中还要了解我。”

似鸟不好意思地把头埋在宗介肩膀上:“一般般吧……何况刚才那样义正言辞的前辈比我所说的还要帅气。”

“原来你觉得我帅气吗?我还以为你只会这么称赞凛呢。”

宗介说完就被似鸟给胳膊抵了一下:“你犯规了,说好不提凛前辈的事,为什么还要提。”

“我现在可是底气十足,无论你提什么我也不会担心了。”

“那……我要是问你现在是不是还喜欢着凛前辈,你会回答我了吗?”

“这个嘛……你想知道?”宗介吻上了似鸟的嘴唇,“让我考虑一下要不要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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