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水阿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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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 Mode##阵内国明X香月恭介#甜蜜的死亡(宴会篇)

  • 私设有

  • 自给自足的狗血脑洞

  • 如果有同好的话给你十万个爱!

※※※

01

“世上有一种男人,你绝对不能爱上。”

夜幕降临,在会员制的B&B里,此时正是特别的晚会时间。

香月接过客人手中的空酒杯,如他平时所受到的训练那样,礼貌地退到一旁,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在这场隆重的年终晚会上,受邀前来的大都是B&B的常客。这些人之中当然不乏许多社会各界的知名人士。

香月在一旁悄悄打量着阵内对面的年轻人——琦安·桑达斯,当今日本最受欢迎的男模之一。在最新一期的《UM杂志》里,还有关于他的独家访谈。

草草回忆了一遍杂志的内容,除了“年轻有为”以外,香月压根就没有想起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他是阵内的朋友吗?香月径自猜测了起来。虽然他没有对每一个阵内交好的对象都去调查的癖好,但他毫无理由地相信,阵内对这个年轻模特的关注明显要多于其他客人。

像是感受到了香月投来的炽热视线,阵内好笑地朝他招了招手。

 “请问有什么需要吗,先生?”

看在其他客人的份上,香月难得地对阵内使用了敬语。

“一杯柳橙果汁,不要加冰。”

“……好的,请稍等。”

虽然香月为阵内破天荒地喝起了果汁一事费解不已,但他还是按照阵内的要求去做了。

“没记错的话,除了清酒,你的最爱是这个吧?”

阵内从香月手中接过果汁,转而递给了琦安身边的人。

这时香月才注意到了这个身着和服,安静地站在琦安右边的清秀男子。从他的良好站姿可以看出他应该是受到了相当不错的教育。

“阵,你还是老样子,比某些人体贴多了。”说完,这个娃娃头的清秀男子就挽上阵内的手臂,一副深受宠溺的样子喝起了果汁。

看到这一幕的香月下意识地撇了撇嘴。对这个清秀男子最初的好印象也瞬间大打了折扣。

“嘁,凛,你快离开这个老色魔!”琦安炸了毛一般地将抱在一起的两人用力分开,在这突然的作用力下,凛手中的果汁大半都洒在了琦安的高档西装上。

“……笨蛋,看看你粗鲁行事的下场!”凛嘴上盛气凌人,却还是摸出一张素雅手绢扔到了琦安手上,“早知道你这么蠢我就不带你过来了。”

“你说什么?身为你的雇主我凭什么不能来。”琦安怒道。

这场小小的骚动已经引起了周围不少人的侧目,可阵内还不嫌事大地调侃了起来:“比起以前总是打破B&B窗户玻璃的时候,你们现在已经温和了不少嘛。”

“还不都是因为你,可恶的阵内。”

琦安一边骂一边用手绢擦去沾在脸和发梢上的果汁。即便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他都做的比普通人更有吸引力。

该说这就是名模的天赋吗,在一旁看着的香月不禁叹服道。

“先去处理一下衣服再来和我抱怨怎么样?呆会儿的舞会你总不会让可爱的凛和一个胸前挂着污渍的男人共舞吧。”阵内对他们这双欢喜冤家的互动早已习以为常,甚至还颇以此为乐趣。

“嘁……”琦安原本不愿落出让阵内和凛独处的空当,但又觉得阵内的话说的在理,只好无可奈何地招来了一直呆站在附近的香月。

“服务生,麻烦你将凛原来在B&B的房间里备用的西装拿到衣帽间。”

突然被这样要求的香月疑惑地向阵内抛出了求助的眼神。这个和服男的房间?他可是从来没听人说过啊。

“喂,听到了吗?怎么没有反应……”

阵内对着同样露出疑惑表情的琦安轻佻一笑:“不好意思,这个孩子才来没多久,还没有被‘彻底地’教育好呢。”

“听好了香月,”阵内凑到香月耳边,用香月向来难以抗拒的低沉嗓音说道,“你只用告诉管理员,你要去NO.1的凛那里拿点东西就行。”

 

02

琦安坐在衣帽间的软皮椅上,方才被果汁打湿的衣服也已经放在了一旁,露出了紧实的肌肉。

 “琦安先生,久等了。”

抱着西装的香月推开衣帽间的滑动门,在琦安的要求下,开始不太自然地为琦安更衣。

唉唉,比起这个关西腔的小子,他更想要去替阵内服务啊。一想到那个大叔和凛依偎在一起的画面,香月的心里就不怎么好受。

“琦安先生,请问领带打在这样的高度合适吗?”

“差不多……可以再下来一点。”

琦安低头去看这个年纪和他相仿的服务生,脸很好看,就是太瘦了,估计比凛还要瘦一些。不过应该会有不少人喜欢他这样的修长类型,尤其是在他们这行里,高挑紧实永远是每个男模的持续追求。

“喂,你叫什么名字?”

“香月,香月恭介。”

“嗯,香月,你觉得阵内怎么样?”

听琦安这么一问,香月紧张地猛然收紧了领带,勒得琦安两眼瞪得溜圆。

“咳、咳咳,你在搞什么鬼?”

“啊,不好意思!我只是……只是不知道您为什么会这么问。”

琦安对着镜子重新理了理领口,一脸的不悦:“你知道的吧,凛是我的专属,我们去了米兰一年都还不到,可他几乎每个月都会在我面前说想见阵内啊什么的,你说说看,阵内到底有什么好的?”

香月心里吃味儿,几乎是在琦安话音刚落的同时就皱着眉头大声道:“这个处处留情的中年大叔哪里都不好啦!”

诶……?琦安足足愣了好几秒才满脸兴奋地和香月在半空中击了个掌:“说得好,香月!”

于是两个年轻人的友谊就在一片混乱中慌里慌张地结下了——尽管他们结盟的理由仍然存在那么点小小的偏差。

“在B&B呆了这么久,你是第一个和我统一战线的!我还以为所有人都被那个‘行走的费洛蒙’给骗倒了呢。”

“啊、哈……是啊!”香月干笑着和琦安交换了手机E-mail。

抱歉啦,我也是那其中之一。

香月偷偷做了个尴尬的鬼脸。

回到会场,正好赶上舞会的开幕,琦安爽朗地和香月告别后就急忙走向了凛的身旁。远远看去,凛虽然别扭地嘟囔了几句,最终还是牵上了他的手。

舞池里光影交错,乐响纷纷,除了琦安和凛以外,仍有不少佳偶天成。

至于多年来人气一直居高不下的阵内,也理所当然地被他的熟客们争抢着拉入了舞池。

顺手端了一杯干马丁尼,一个高瘦的身影抓了抓头发,悄然离开了热闹的中心。

 

03

在会场四周,有专用于还没物色好对象的客人们猎艳的吧台和卡座。舞会才进行到一半,却几乎已经很难找到依旧独处的客人。

负责递送酒水的香月也因之而稍微空闲了下来,翘着腿闷闷不乐地在吧台前喝着免费的鸡尾酒。

身处在这汹涌袭来的粉红色气息里,唯有大口地把自己灌醉才能勉强融入其中。

 “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喝闷酒吗?”

“什么啊……原来是诚一前辈。我还以为终于能被搭讪了呢。”

香月摆了摆手,把酒杯推到雨谷诚一面前。

“店里可是明令禁止调戏服务生的,不满这一点的话就去找老板投诉吧。”

两人相视一笑,各自端起了酒杯。

“反正我是为了阵内才来B&B的,没有人搭讪也无所谓啦……说起来,诚一前辈今天不是也要陪客人吗?”

雨谷诚一一脸“那是当然”的表情:“怎么,对我这边的孩子有兴趣?他刚出去接了个电话,我可是不忍心看你一个人思念阵内才来你这里等他的哦,是不是感激涕零了?”

“老掉牙的调侃就适可而止吧前辈,我可不像你说的那么悲惨。说起来……据说你现在接的都是那种可爱类型的客人?该不是因为之前的事,所以你才……”

“这个嘛……”诚一撑着下巴,欲言又止地浅抿着杯中的烈酒。

无论和其他人做过多少次,他都无法忘记朋树最后的笑脸。那个有着可爱的雀斑,一直都在微笑的孩子。

正欲敷衍地转移话题,诚一却被突然伸来的纤细手臂从侧旁暧昧地勾搂了上来。

“我说,原来你躲到这里来了啊。我找了你很久哦诚一君。”

在短暂的沉默后,香月才看清这个突兀地插到他和诚一前辈中间的矮个子男生的长相。柔顺的自然卷,睫毛的长度让人只一眼就难以忘掉,该不会——

“你是……后藤里树?”

“香月前辈?”

大约过去一瓶洋酒的时间,雨谷诚一就看到了各自显出不同程度醉态的两位老熟人险些因为互相拉扯而摔下凳子的滑稽场面。

“真是的,没想到你们两个居然互相认识,以前是同一个学校的吗?”

“嗯!是爱慕我的学弟啦。”香月得意地拍着里树的肩膀。

里树轻飘飘地“咦”了一声:“我怎么只记得是被我睡过一次的青涩学长啊?”

听他们一言一语地绕了半天雨谷诚一才大概明白过来:原来以前香月口中唯一一个向他告白的男性初体验对象竟然就是在圈内以“滥情”著名的后藤里树。

然而里树却对香月自我美化过的记忆表示不屑一顾:他那顶多算是约炮,怎么能叫告白呢。

在两个酒后都变得更加健谈的家伙一左一右的夹击下,就连平时不怎么沾酒的诚一也不得不无奈地多喝了几杯。

“诚一君,今晚我们干脆拉上香月一起‘玩那个’好了。反正他的情人不是也已经很过分地丢下他独自享受舞会去了吗?”

“诶?”

“难得今天气氛这么好,我会付双倍价的哦!”

“这个……”

如果真的这么做了的话,他大概会被阵内给皮笑肉不笑地秒杀掉吧。

 “从此不许踏入B&B半步”什么的。

明明还未发生就能感觉到一阵危险变态的凉气从背后袭来……

看看基本已经醉倒在桌前的香月,又看了看满脸期待扑闪着睫毛的里树,以尽量不惹麻烦的原则出发,诚一只好翻出手机,拨通了阵内国明的号码。

 

04

香月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伸手随便一抓,竟是个软乎乎的枕头。

困难地睁开眼,记忆在他脑海里走马灯似的过了一遍:先是遇到诚一前辈,然后和里树一起喝酒……而现在,他似乎正全身赤裸地躺在B&B某个房间的被窝里。

该不会已经发生什么夸张的事了吧?依他在学校对里树的了解,就算发生了多么难以置信的事也毫不为过。

香月紧张地掀开被子,但眼前似乎并没有出现他想象中可能存在的东西。

难道是他脑补过头了吗?

在他理清楚头绪之前,从浴室传来了嘎吱的推门声。

“哟,你醒了啊。”

出来的是阵内。和平时一样,带着不清不楚的暧昧笑容,自若地跟总是坐在床上仰视他的香月打着招呼。

这时刻总让香月无比心动,同时又心有不甘。

阵内走到桌旁拿了烟点上,围着浴巾就在床上坐了下来。

“别在床上抽烟啊,也替我们这些清理房间的人想想吧。”

香月伸手去夺烟的瞬间,就被阵内单手按在了怀里。

随即,相当熟练而自然的,阵内一手将烟按熄在床头柜上,一手温柔地抚上香月坦露的背,开始交换最近这几天来他们最深的一个吻。

虽然心底也感到恼火,但香月承认他就是对阵内的这一套没有任何办法。

得不到心的话那就先让他的身体沦陷吧?可偏偏自说自话的人是他自己,沦陷进去的人也是他自己。

无论是当他不安、不满还是不甘时,阵内给予他的都是一番令人意乱情迷的云雨,而他真正想要的东西却从来不是这些。

“很遗憾吗?没能和里树他们玩成3P,之前有听诚一说他技术还不错。”

阵内的吻落在香月的脖颈上,也许是他们已经有将近一个礼拜没有做的关系,这吻来得不比寻常温柔。但从表情上看来,他仍然比此时血气不断向面部上涌的香月要镇定多了。

“3P?开玩笑的吧,不说里树……诚、诚一前辈也不可能对我硬得起来啊……”

说着说着,香月的声音因为被阵内的灼热抵在入口而渐渐弱了下去。

他心中惊道:不是吧,为什么今天连一点准备工作都没有就要直上本垒了?

虽然香月的胸口此时正砰通砰通地打着鼓,但至少在床上他还不打算老实地认输。

于是他大胆地抬起腰肢分开大腿,以全身的气力投入地去吻那个拥他在怀的成熟男人。

从很多方面来讲,阵内是了解香月的,当然也包括他这股奋不顾身的献身精神。唯独香月在某些方面的迟钝,却常常出乎他的意料。

 “为什么这么说?我认为诚一在这方面可是相当专业的。”

阵内浅笑着挤入香月的身体,缓缓抽丨送的样子看起来相当游刃有余。

可对作为承受一方的香月来说,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还能保持镇定谈话的氛围。为了把那个傻兮兮的“疼”字忍住不说出口就已经让他全身冒冷汗了。

“……啊、嗯……因为店里……店里不是禁止对服务生出手的吗……”

“呵,被你这么一说,我都要产生罪恶感了呢,香月。”

阵内极有技巧地刺激着香月体内的敏感点,不急不缓却偏偏恰到好处,三两下就让之前还一副痛苦忍耐样的香月逐渐产生了快感。

欢愉之余香月的余光扫到了印在阵内锁骨上的红痕,说不在乎那是不可能的。

是哪位客人留下的呢?还偏偏就在那么显眼的位置。

会是今天才接待的客人吗?在舞会之前还是之后?

说到底,他根本没必要跟个纯情小处男一样在意怎么多啊。香月闭上眼,在两人的巅峰到来之前,都尽量不去看那个他不该过问太多的痕迹。

“呼——”

欢好之后,承着事前未了之事,阵内靠在床头舒坦地吐了个烟圈,而此时的香月却连想要再次阻止的力气都没有,只有任由那烟灰扑簌掉落在床头柜的透明玻璃上。

空气里满是阵内的气息。

“阵……今天是你接我回来的?”

“不是,是诚一他硬把你甩在我面前我才勉强接收的。”

“……什么啊这种说法,那还真是麻烦你了哦。”

阵内好笑地盯着香月霎时间气馁下去的脸,即使什么也不用问也能看得一清二楚的小小情绪。说不上来为什么,他就是很喜欢香月的这一点。

“其实我可是费了很大力气才从诚一和里树那里把你抢过来的。那个里树都对我吹胡子瞪眼睛了呢。”

阵内从背后环抱起香月,光是感觉到香月身上传来的颤动,他就已经能够猜到此刻香月的表情是有多么精彩了。

“骗人……里树才没长胡子呢。”

明知自己爱上的是一个迷人且危险到过分的男人,香月却无法停止自己内心的悸动。

一点点甜蜜都甘之若饴,一点点希望就信心百倍,大概他早已陷落到这男人无底的荷尔蒙深渊之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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