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水阿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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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 Mode##阵内国明X香月恭介#甜蜜的死亡(误会篇)

  • 私设有

  • 自给自足的狗血脑洞

  • 如果有同好的话给你十万个爱!

  • 本篇剧情承接《甜蜜的死亡——宴会篇》

※※※

05

“你要和他上床吗?”

冬日里见面问候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的确不是什么符合时宜的事,但香月实在无法用什么“今天真是好冷啊”、“请多穿衣服哦”之类的话来和自己爱上的男人和颜悦色地寒暄。

“这是工作。”

阵内接过香月递来的票单,在确认了房间号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爱谁不好,偏要爱个出卖身体的牛郎。”

之前狠狠甩过他一巴掌的女人真是吼到了他心坎里。可他做被女人包养的小白脸的时候也没见得就比人高尚到了哪儿去。

因为家境的原因他在高中毕业后就没有继续念书了,除了在居酒屋和酒吧打过零工以外也没干过什么正经工作。

虽然他年轻骄傲的自尊心不允许他认为这算自我反省,但面对现实他多少还是有些失落。只当过小白脸和牛郎店服务生的人生太过空虚了……尤其是在想到坊间流传已久的阵内的“王子本命”和忘记谁透露的“阵内年轻时一直暗恋着聪明能干的鹿岛父亲”的小道消息时……就会有一股莫名的挫败感疯狂地涌上心头。

说到底,他也知道自己不过是个17岁的毛头小子。

究竟要如何才能尽快追上那十几年的差距呢?

和阵内相处得越久他就越明白,只靠说什么“我会比任何人都更爱你”是没有太大用处的。事实就是在不久前他还在见过哭泣着从阵内的房间里跑开的客人。

阵内之所以唯独允许他留在身边,大概也是因为他脸皮够厚,勇气够足,或者说就是凭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才能这么肆意妄为吧。

叹了口气,不管怎样,他还得继续完成今天收拾客房的工作。

在路过阵内和客人所在的房间时,香月默默地驻足了片刻后,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时过晚上六点,今天香月轮的是早班,换下制服后他便决定去附近的便利店买个超大份的速食便当,好好犒劳一下他早就咕咕叫的肚子。

那个新上架的“爆浆岩石滑蛋鸡排饭”他都已经垂涎好几天了。要不是因为运气不好连续排了一个星期晚班他也不会忍到现在才下手。

就在他刚提着塑料口袋心满意足地跨出便利店大门时,一个有点特殊的电话不期而至了。

说是特殊,其实也只不过是来自一个从交换号码后就再未联系过的人而已。

二十分钟过去,香月算是一路半小跑着赶到了琦安在电话里所说的公司位置。什么叫有急事找他,来的越快越好啊?害得他鸡排饭都跑凉了回去还得重新加热……

走进那设计得颇有格调的公司后,他才刚和琦安通上电话,连琦安本人都还没见着,就被一群打扮时尚的男男女女推进了试衣间,紧接着又送进了化妆间,好不容易折腾了一番连口气都没喘上,他又被人领到了一个面积不大的空房间。那里面有七八个和他差不多年龄的同龄人,清一色的都是长相俊俏的少年。

“这次试镜的主题是‘欲望’,大家不用紧张,只要在镜头面前想象着自己最想得到的那样东西就好。”

一个戴着帽子的卷发女性说完后翻了翻手上的名单,将其中一份空白的递到了香月手上。

“简单填一下你的资料,交给那边那位负责人后和他们一样坐在那边等候导演安排就行了。”

“啊?请问一下……”

可惜没等香月说完,帽子女就风风火火地离开了房间。

算了,就当凑个热闹也好。

稀里糊涂地填完资料,香月不太确定地在介绍人那一栏里填下了琦安的名字。

看上去他似乎是来参加了模特的试镜。可完全没有经验的他真的不是来丢人现眼的吗……最重要的是,那个琦安究竟在搞什么鬼啊?

大概等到只剩最后几个人在等待试镜的时候,琦安才从匆匆忙忙地从另一个摄影棚赶来,并且正在和之前那个卷发帽子女激烈地争执着。

“我说了他们都不行的吧,为什么还让他们来试镜?”

“那你倒是说说,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还能找到什么更合适的人选吗?新人模特这种要求实在是太乱来了,没有经验的人怎么能接得下这次的宣传呢!”

“这种问题去和投资方谈啊,我唯一能做的只是判断对方是否是能胜任这次工作的搭档而已。”

工作状态中的琦安和香月印象里的不太相同,没有了初次见面时的稚气与任性,完完全全就是一副沉浸在工作中的巨星风范,也难怪其他等待试镜的年轻模特们个个都是一副屏息凝神的紧张模样。

“那个……琦安?”

香月不太自然地打了声招呼,这让他瞬间就成了整个房间里除了琦安以外的第二个焦点。好在香月本身就是个大大咧咧不容易害臊的人,倒不觉得有什么尴尬。

“不好意思啊香月,突然把你叫来这里。这次遇到了比较棘手的情况,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到你了,不用紧张,我一会儿会陪你一起进去试镜。”

琦安说话的同时,卷发帽子女也以相当凌厉的目光把香月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了一番。

“长相7分,瘦是瘦了些但身材还算匀称。这就是你看好的人?依我看也没什么特别的。”

“啧……”这个丑爆了的帽子女居然敢对他素以为傲的皮相评头论足,你才是大丑女咧!香月在心里不满的腹诽道。要不是看在琦安的面子上,以他的性格,早就摔脸走人了。

“我想要的是上次在舞会上分开时,你似乎是在人群里寻找什么人的那副表情,能做的到吗?”

面对突然认真起来的琦安和帽子女不屑的审视,香月也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打起了精神:“哼,那就做给你们看啊。”

 

06

虽说找香月过来试镜的正是琦安本人,但实际上他也并非是对香月有多么看好。只是当他看着经理对着公司文案上所提到的要求苦恼不已时,突然想起了还有这么一个人也许具有可能性而已。

高挑的身材、合适的年龄与稍微流露出的颇具潜质的神态,如果能得到好的协调再稍加诱导的话,应该可以拍出不错的片子来。

“香月,你要在脑子里想象见到了你最想得到的那个人。去回想那种迫切渴望却又无法满足的心情,把你的欲望完全袒露在他面前。”

走进摄影棚,香月第一次站在聚光灯下,他人投来的视线多少让他感到不太自在。但是等心情稍加平复以后,他就知道自己此时真正该想的是什么。在听到琦安的话时他就清楚的确定了那个对象——他赤裸的“欲望”。

一开始只是觉得突然被叫来试镜什么的很莫名其妙,但是他渐渐明白这也是个机会。如果能够成功的话也许他也可以稍微找到一些自己能做的事。他想要毫不谦卑地和阵内站在同一个世界,想要真正成为对阵内而言最特殊的存在。

他的欲望不仅仅只是爱情,而是比爱情还要更多的贪婪……

“OK!年轻人的表情很不错啊,怎么说呢,不愧是琦安的眼光。”

导演满意地拍了拍手,紧接着将大和经理,也就是那位卷发帽子女喊了过来,开始进行后续工作的交代。

“做的不错!”就连身为日本第一名模的琦安也对香月投去了赞许的目光。

从香月眼神里所表达的东西,不仅很好的贴合了这次产品想要展现的主题,就连那股青涩劲儿也是投资方想要的。看来这次,他是真的在沙滩上淘到了珍珠。

待大大小小杂七杂八的事全部忙完已经是晚上九点过的时候了,琦安和香月换上休闲装,跟两个放学路上的大学生一样有说有笑地去居酒屋吃起了烤串喝上了啤酒。说起来这也算是一段奇妙的缘分,何况两人还聊的投机、意气相合,一不小心就在畅谈中挨到了凌晨。

也正是因为这番畅聊,香月才终于知道了之前一直心有芥蒂的——凛和阵内的关系。

只是像养父和养子的话,他应该也没什么好介意的吧?

靠在回程的出租车窗上,琦安后知后觉地叫出了声:“完了完了……凛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我都没接到。现在打过去他又不接了。”

“要不你再多打几次试试?”说完,香月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机,理所当然似的,什么信息也没有。

两人彼此搀扶着走下出租车,香月安慰着琦安:没什么事的,也许是已经睡了吧。

然而事实证明琦安的预感要更加准确,因为房间里漆黑一片空无一人,俨然一副“主人正离家出走中”的状态。两人尴尬地继续等待了一会儿,好不容易才拨通了凛的电话。

不过,接听电话的人却是阵内。

“琦安吗?放心吧——凛在B&B这边,说是今晚不回去了就在这边住。老样子,耍耍小性子而已没什么大事,你可以明天再过来接他。”

“可恶,你至少先让我和凛说句话再——啊啊啊,香月!你别在这里睡啊……”

手机那头在传来一阵忙音后就被彻底挂断。阵内对着屏幕无言了片刻。

香月?他怎么会和琦安在一起?

也许阵内自己并没有发觉,在他从琦安口中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原本舒展的眉头就已经不受控制地皱作一团了。

 

07

凌晨一点,琦安忍着酒后的头痛把躺在玄关地板上昏睡的香月一同拉到床上,不出几分钟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可惜的是,这份难得的深沉睡意在半个小时后,就在凛愤怒的巴掌之下消失地无影无踪。

“琦安!你这个混蛋居然敢给我劈腿?”什么花牌啊木屐啊全部都很有气势地飞了过来。

睡得迷迷蒙蒙的香月刚睁开眼睛也被连带着扇了一巴掌,还被一颗反弹到墙壁上的花牌正正地砸中了脑袋。

阵内当然也在,只是站在凛的身后一言不发。

“等等……凛你听我解释!”琦安掀开被子,两具鲜活的胴体赤裸裸的呈现在四人面前,反倒显得更加没有什么说服力。

“你们……”凛指着香月身上不知是什么时候留下的吻痕,气得连本来就已经哭哑的声音也不禁有些发抖,“你们都给我出去!”

寒冬腊月里,只见两个裸着上半身的大男人被连踢带踹地赶出了家门,蹲在门口瑟瑟发抖的同时还不敢大声大叫担心扰民。

“阵内……快来帮我们开门啊。”琦安尖着嗓子小心翼翼地敲着门,后悔自己没把钥匙带在身上。

“阵内!凛!我们俩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只是喝多了而已!”

“喂!”

大约过去了好一会儿,只听见屋里噼里啪啦一阵响,过了一阵,似乎是在阵内的制止下才终于停了下来。

在这个令人哭笑不得的闹剧里,香月一直没有开口说话。他只是抱着手和琦安一样蹲在门口,不停地朝手心呵气。

“很冷吧?抱歉……凛的脾气就是这样,不过一会儿就好了,只要等阵内安抚一下,凛之后肯定会给我们开门的。”琦安说着也搓了搓手,“说起来也挺不甘心的,明明作为凛的男人,每到这种时候却总是没有区区一个阵内管用,我真是……诶!我都没哭你干嘛要哭啊?”

香月把脸低低地埋在膝盖上蹭了两下:“没事,要不我先回去了……麻烦你替我跟凛道歉,这样的误会换了我也会生气的。”

没错,如果真是恋人的话,谁能忍受看到对方和其他的男人赤裸地躺在同一张床上呢?

每次想象着阵内和客人过夜的场景他都嫉妒得要死。

也正是因为如此反而更害怕此时看到阵内的脸。如果只是无动于衷的话,或者还是像平时一样镇定自若地笑着的话,说不定他就会连想要逞强坚持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

“等等……你连衣服和鞋都没穿……别跑啊喂!”

看到香月光着脚跑远,琦安也顾不得什么扰不扰民了,他用力地拍了两下门,朝屋内大喊道:“阵内,外面可是下着大雪,惩罚我也就算了,别让香月都哭着跑掉了啊!”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门就砰的一声打开了,阵内黑着个脸把琦安拉进了屋子。

“你们的事自己好好解决,我现在没空管你们。”

说完阵内就三步并作两步地追了出去。那副紧张又认真的神情自琦安认识阵内以来还是第一次看到。

原来还是有的啊,琦安恍然大悟,能让这个万年老狐狸也失去镇定的人,这不是存在吗?

背过身,琦安心想,这回他恐怕得费九牛二虎之力才能哄好他的“公主大人”了。

 

08

香月下楼后在雪地才里走了两步,就被冻得双脚发麻,留或走都异常艰难。只能小心地迈着步子缓慢前行。这比他被任何一个女人赶走的场景都要狼狈许多许多倍。

说来也巧,好像第一次见到阵内的时候也像这样,被没泡到手的女人打了一巴掌,还很没面子地摔倒在厕所里,这么蠢的场景都能正好被阵内给看到,所以他才会怎么也忘不掉阵内那张笑得意味深长的脸。

爱上一个人原来是件这么痛苦的事,可是如果他能够重新选择,一定还是会义无返顾地再来一次。谁叫他看上的是对谁也不会交付真心的阵内呢。

香月——香月——

阵内在喊他的名字了,就在身后不远的地方。该感到庆幸吗,这一回可是阵内来追赶他啊。

身体都已经不自觉地想要立马就飞奔过去抱住他,可情绪却更加领先了一步。

“别过来!”在阵内还差几步就能碰到香月的时候,他被勒令停在了原地。

“如果不是最喜欢我,那就别过来,如果不是非我不可的话,那我不要!”

其实刚说完香月就后悔了,不是这样的,不论阵内是不是最喜欢他、是不是非他不可,他都不想离开阵内。他只是想赌一把,赌上他年轻骄傲的自尊。如果阵内真的没有过来,那就由他再追过去就好。

“是吗……”

漆黑的冬夜里,阵内的脚步声果真一点点远离了,鞋底踩在落雪上的声音——啪嚓、啪嚓。

就像香月一点点被踩碎的心。

到头来,他还是搞得这么狼狈不堪。即便拼尽了所有气力,也无法得到那个人真心的爱情。

胸口就像破了一个洞,痛得他每一次呼吸都忍不住想蹲下身竭力地哭上一场。

要追过去吗?他应该还有资格再追上去吧?

可是在迎面吹来的寒风中,他却连动一下身体都很难做到。

已经……到极限了吗?

一片静寂之中只听得一声叹息。

“唉……你说的对,香月……”

两人之间的距离凝固在了阵内叹气的那一刻。在下一个瞬间到来之前,香月一直保持着紧张到不敢动弹的状态。而男人的脚步声却再次向他靠近了,直到那个梦寐以求的温暖胸膛终于贴上了他的后背,就像火焰般灼烧着他的整个身体,他才终于忍不住地流下了一直憋在眼眶里打转的热泪。

“……不要随随便便用一个默认就把我打发了啊混蛋大叔!”

阵内脱下大衣披在香月身上,并微笑着把他横抱了起来,极其认真地亲吻上香月冻红的指尖。

“是是,我喜欢你,比起其他人最喜欢你。拜托你今后也不要再为难我这个中年大叔了。”

两人在冰天雪地里唇齿相交地深吻着,仅仅只是这样,却让香月觉得比任何一次欢爱都还要满足。

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不仅仅只是他一个人掉进了这甜蜜的陷阱,即便毫无理智可言,也无法放手的,再也不会只有他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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